欢迎书友访问AI小说网
首页乱缠_云深月朝 第17页

第17页

    这爱情无人证明。


    夏帆一手握手机,一手被捏着,但她目色澄澄,诚恳又坚定:“我要回城北。”


    回字用得极好,宋时沅不动,也不松开。


    “我要回去的。”夏帆说:“宋时沅……”


    她第一次唤她的名,却轻得令宋时沅窒息。


    原本是想骗自己,结果谎言优先瓦解。


    因为太坚定太诚恳,所以让虚无变得现实。


    宋时汐的话徘徊在耳边。


    “要争的是你啊。”


    “她比你更渴望暴烈。”


    夏帆的脸色不大好,两个月不见,又瘦了些,肩膀的薄度显得脆弱。


    她的唇微张,无力吐出字节:“宋时沅,我不想喜……”


    宋时沅不想听后边的话,也不想让夏帆说出后边的话。


    只要不说出来,那就不作数。


    她将指节挤入她蜷缩的手,轻推一下,夏帆像快豆腐被轻而易举挤压至墙边。


    动作是温柔的,嘴上狠戾辗转着,像是要将对方嚼碎,咀烂,吞入腹中。


    铃声还在响。


    夏帆挣扎着要挂电话,宋时沅扣住她。


    “不行!!”已经摁了接通。


    “夏帆?你在哪。”姜泠的声音气喘吁吁。


    宋时沅把手机拿高,低头,落得比刚才还猛烈浪/荡。


    夏帆不敢出声,腰肢和双腿发软。


    宋时沅什么时候这么热过?


    她的舌,唇齿,从来都凉薄孤僻。


    现在烈得滚火,呼出的气息仿佛能灼出伤痕。


    “夏帆……?”姜泠始终没挂电话。


    宋时沅放开人。


    她嘴唇殷红,扯出笑,鬼魅般妖娆。


    将要说话,夏帆立即捂住她。


    宋时沅头一偏避开,再度噬上去。


    夏帆的眼睛荡出潋滟游漾的光,光化为珍珠,潺潺滴落在宋时沅的指尖。


    她迟疑了。


    就是这一秒,夏帆逮着机会反咬回去。


    小小个姑娘,发狠了劲儿。


    她咬完她,抢回手机夺门而逃。


    宋时沅没去追,站在原地回味了好久,才抬起拇指擦拭唇瓣,有血。


    楼上的门吱呀打开。


    宋时汐双肘倚上木栏,居高临下地嘲讽。


    “我要是你,就不会只亲她。”


    ***


    夏帆在高速路口见到姜泠。


    她开了车,下车时还拿着风衣,给夏帆的。


    晚上降温,深秋,落叶簌簌穿过马路。


    姜泠的风衣又长又大,夏帆穿着它没了脖子跟手,短短一截立在那儿,好像个娃娃。


    她任由姜泠东扯西扯,又看她满脸认真,忍不住咧嘴想笑。


    一笑嘴角破掉的地方就牵扯得刺痛。


    夏帆不笑了,跟着姜泠上车。


    一路都乖乖的,舔着伤口不敢说话。


    姜泠却像无事发生,问她吃饭没有。


    夏帆点头,迟疑片刻立刻摇头,抬起了脸。


    这举措再难掩饰伤痕,姜泠趁等红绿灯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,马上又缩回去。


    她也不问怎么来的,只问她痛不痛,得到答案后专心开车,神情特别淡然。


    回到城北将近晚上十点,冷风阵阵,天气预报说冷空气会跟暴雨一齐再度袭来。


    幸好接下来三天都休息,姜泠便买了菜,打算不出门,在家做饭吃。


    夏帆进门就对着镜子观察宋时沅的齿痕。


    按照当时的情况,宋时沅受的伤应该比她重。


    但她吻得毒辣,风卷残云般,夏帆的嘴唇不仅有痛,还有麻。


    厕所外头,姜泠敲敲门:“外卖到了。”


    夏帆洗好手出去,桌上摆了一堆吃的。


    小龙虾,生腌海鲜,炒粉,两听酒。


    “要喝酒么?”她蒙圈落座:“你又有故事啦?”


    姜泠扣开易拉罐,放一瓶到夏帆面前,淡淡道:“你不觉得今天比较适合说你的故事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


    伤口又痛了!


    夏帆知道,姜泠是何等聪明,不仅聪明在学业,还聪明在任何地方。


    她不提,姜泠不会问,风轻云淡无事发生。


    她们充其量只是导师和学生,再不济,也只是房东和租客。


    姜泠不会深究,但会好奇。


    好奇便会在意,至于在意……


    想要了解一个人才会在意。


    夏帆喝着酒,一口下去,喉咙到肺部顺畅了。


    她开始讲她的故事:“你听到了吧?”


    姜泠埋头剥虾:“听到什么?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夏帆怀疑她故意的:“刚刚电话里……”


    “哦这个。”丹凤眼轻掀:“挺激烈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
    虾剥好了,姜泠把它们全放进夏帆碗里。


    这也是宋时沅不会做的。


    那口酒的冰凉被暖流覆盖,夏帆呼吸一热,掩饰性重新拿起易拉罐,仰头猛喝。


    然后呛得连连咳嗽。


    姜泠的五根指头沾满小龙虾的蘸料汤汁,只能用手背去拍她:“慢点……”


    夏帆好容易止咳,侧过的脸颊多了些病态的绯红,一路蔓延,眼尾鼻尖都没能幸免。


    姜泠重新坐回去剥虾,语气听不出情绪:“她们两姐妹长得一模一样,你分得清吗?”


    夏帆满嘴酒含在口中,吞得万分艰难。


    还好姜泠补了句:“几个导师都说分不清。”


    虚惊一场的夏帆薄汗连连,沉默地看她剥完虾用湿巾擦手。


    擦得很慢,戒指在指间转动。


    姜泠的手,可以说是夏帆见过最好看的手,长细,骨节青筋交错,突起的血管连接至手腕。


    有种难以言喻的性感。


    夏帆盯着它们,问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:“你会弹琴吗?”


    宋时沅是弹竖琴的,坐在那儿长裙坠地时,手若舞蝶,如同神女下凡。


    姜泠长叹:“真抱歉啊,我不是宋时沅。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夏帆努力镇定:“跟她有什么关系?”


    “我以为你这么问……”对面吃口粉,腮帮子鼓起来:“是对她旧情难舍。”


    夏帆慌得不行,又只能假装镇定:“什——”


    “什么呀!”她理不直气挺壮:“你信口雌黄!”


    姜泠只是笑。


    夏帆努力瞪她。


    姜泠抬起手,好看的手。


    她点了点嘴角:“很激烈。”
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
    bgm:当初是你要分开,分开就分开,现在又要用真心,把我换回来(


    第十六章


    激烈到姜泠想忽视却无法忽视。


    年长的十五年岁月告诫她,夏帆与谁接了吻,上了床——其实现在,暂时,都与她无关。


    但她就是在意得不行。


    夏帆见瞒不住,一副快哭的模样,超可怜:“我费了千辛万苦才跑出来的!”


    “……”


    算了,又没有真要责怪的意思。


    姜泠的心如被雨浸透,软的化的,一塌糊涂。


    “吃饭。”她伸手拉地上可怜兮兮的人:“再不吃要凉了,这个米粉还挺好吃。”


    夏帆一骨碌爬起来,生龙活虎的,与刚才蹲地上装哭耍赖判若两人。


    姜泠:………………


    吃完东西,两人收拾好垃圾准备丢出去。


    拉开门,风倒灌进屋,冷得她们双双打颤。


    今夜降温降得夸张,整整十度,天气预报一直发短信说寒潮来袭注意保暖。


    真得搞点保暖措施了。


    姜泠翻箱倒柜,无奈一个人住太久,连床多余的厚被子都没有。


    她对着柜子犯愁。


    “一起睡吧,总不能你盖一天我盖一天。”夏帆接过垃圾袋丢出去,关门转身。


    姜泠还站在原地没动。


    “走呀!”夏帆笑了,戳她的腰:“进屋。”


    姜泠醒过神,挠着被戳痒的地方去洗澡。


    起先,夏帆以为她是在意睡一块儿这件事,等到夜里,姜泠骤然高烧,夏帆才明白。


    姜絮雪牺牲后的第二日,南城迎来了一波从未有过的寒潮,不下雪光下雨,冷得人绝望。


    那时候姜泠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,却已经暗暗感受到母亲的离开。


    数不尽的黑暗,冰冷,孤寂的日子,变成梦魇,把姜泠困在了寒潮之中。


    烫伤在高热时会发痒,即使相隔多年……


    夏帆帮她除掉衣服,散散热。


    有点效果,姜泠的挣扎愈渐变小,最后终于安安静静蜷缩着。


    将近一米八的人,缩成一小团,弓起的背脊上也都是疤痕,盘旋着直到脖颈下。


    她的手还紧紧抓着被单,青筋十分明显。


    夏帆握住它,发觉包不起来。


    她天生骨架小,不高不壮,有点肉也不多,以前宋时沅就能单手扣她两只手……


    夏帆晃晃脑袋,怎么又想她了。


同类推荐: 高攀败类游戏[足球]恋与内斯塔李师傅拳打好莱坞[六零]我可以叫你老婆吗怪谈制作人夏至带清冷女主回乡养螃蟹[种田]